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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隆·马斯克:如何把一件事做到十倍好


PayPal、特斯拉、Space X、SolarCity、互联网、汽车、航空、能源……这些关键词统一指向了一个男人——埃隆·马斯克,他是目前硅谷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很多创始人在跟我们聊天的时候,都会提及马斯克。关于他的故事已经太多,所以我们就不再赘述了。

 

我们始终认为,一个人之所以成为自己,是由很多关键因素所决定的,其中一个重要的点源自认知。因此今天我们试图去抽象、还原马斯克的认知世界,试图整理出一些产生价值的线索,比如他是怎么看待认知、团队管理,以及战略布局的。希望你会喜欢。以下,Enjoy:

 

 

认知,确立决策能力

1、深度&跨界

 

专攻领域:建立完备的知识体系,不断向行业渗透。方法:阅读相关专业书籍;找到该领域最有权威的专家进行咨询。

 

跨领域学习:打破传统思维界限,产生全新的认知肌肉,同时提供了信息优势和创新优势。方法:研究不同领域的核心概念,并经常将这些概念联系到日常生活和真实世界中去。

 

2、人生有时候只缺一次正确选择

基于事实做决策:这种思维方式是执行层与管理层的本质区别。

 

优化选择:并非所有事都有最理想的解决方案,别钻牛角尖儿,关键在于思考制定方案,再设法改进。

 

3、第一原理

 

用“第一原理”思考问题,而不是比较。我们在生活中总是倾向于比较,这样的结果是只能产生细小的迭代发展。第一原理的思考方式是用物理学的角度看待世界的方法,也就是说一层层剥开事物的表象,看到里面的本质,然后再从本质一层层往上走。

管理,巩固团队目标

1、创始人自我管理

 

 

定位:颠覆者从来都不是在原有行业诞生的;定位前先认清自己的角色与位置。

 

执行:对一件事,保持一如既往的关注;要拥有超强的执行力,没有全力以赴,就会错失良机。

 

自控

 

  • 行为管理:掌控全局的能力对于创始人尤为重要。要有意识地控制自己、控制别人。创始人的言行将直接影响结果走向,错误的导向也会影响投资人的判断。

 

  • 情绪管理: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是你对待他人的方式。自我膨胀只会让财富与员工离你而去,创始人要有敢于做梦的能力,但也不要过分自嗨。

 

2、团队管理

 

 
 

招聘:

 

  • 起步期:团队的可持续性比较重要,即拥有志同道合的随行者。

 

  • 扩张期:就要考虑组织架构与人才引进。

 

  • 关键人物:要不惜一切代价为公司谋得关键人物,这会帮助你争取更多的时间与精力。

 

用人:

 

  • 沟通:创始人必须思考影响团队运作的因素是什么。想要更好的沟通,就要站在别人的角度,基于他人的认知。

 

  • 协作:分工明确;空降兵的考量十分重要,如何让这些和公司没有打过仗、共患难的人快速融入并创造价值是创始人需要思考的问题。

 

  • 危急时刻:考验团队与创始人的时刻。如何回应外界的质疑,如何安抚员工,如何修复内部裂痕需要创始人全面思考。

 

洞察:对人性的洞察,能够帮助你在营销、技术、管理等方面取得成效。

 

战略,决定企业走向

1、定位

 

一家公司的立足之本是 1,其余都是后面的 0。比如做产品,创始人和投资人应该基于用户本身提出更有价值的思路和方向。

 

2、创新

 

真正的创新,不仅是将有限资源充分利用,而且要更高效的推进事物。

 

3、时间和成本是革新关键

 

商业解决的都是效率问题,互联网缩短/拓展了人类的时间维度与空间维度的思维能力。创始人需要熟知当下的发展形势,提前布局。比如,效率低下的行业,转而把它变成有前景可改变效率的事业。

 

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要指望总在盛赞中生存,欣喜与失望往往是交织的。如果处于创业的低谷时期,你需要 get 以下 4 点:

 

  • 试错的成本在创新的事业里是不可或缺的,但这同时也为自己打造了壁垒,因为这些坑后来者也需要越过;

     

  • 任何时候都不要回避错误,隐瞒的代价远超于错误本身;

 

  • 永远待命,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 失败也是阶段性的,挺过这个点比一直都成功要更有决定意义。

 

 

 

作者:阿什利·万斯,美国商业专栏作家、资深科技记者,是全球著名的科技作者之一。

 

延伸阅读:

 

用马斯克的方式理解马斯克

 

古时候有个皇帝。大臣报告说,百姓穷的连米粥都吃不上了。皇帝很不理解的问,那他们为什么不吃肉汤呢?这是个流传很久的有生命力的真事。但真问题不在于皇帝不理解百姓,让他去百姓家里住两天就行了。让百姓理解皇帝却是很难,他们不可能都去皇宫住两天。自上而下的理解不难,自下而上的理解很难。

 

矛盾在于,当我们越是觉得一个人如此独特,而越想要理解这个人为何如此独特的时候,我们越不可能真实的理解他。他之所以被我们觉得不可思议,是因为他跟我们之间的差异大的不可思议。我们每天都在理解一些人和一些事,这是我们活着的基本的元素,对于理解这个事情而言,这是一个恒常的问题。伟人注定是会被误解的。

 

在TED演讲现场,马斯克(Elon Musk)被问到,你在差异如此大的各个行业都做出成功的创新,你如何做到的?马斯克说,我实在不知道。然后双手合十于胸前很虔诚的愣了几秒钟,勉强的补了一句,我很努力……后来,清华经管学院院长钱颖一问马斯克,你如何完全自学就掌握了顶尖的物理学?马斯克说,我读书啊,书就在那里,去读就行了。当时的钱颖一努力的在掩饰自己的一脸茫然。这两个片段似乎也在佐证,难者不会,会者不难。马斯克也不知道如何用我们能听明白的方式说清楚自己。

 

金刚经和道德经讲述高境界的智慧。里面有一些我们看起来逻辑完全矛盾的词句,比如,说法者,无法可说,是为说法。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我会忍不住问这些大神们,你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呢?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既然你说了就表示不知道,那你还干嘛说呢?这样的疑问在我心里真实的存在着,但我也同时觉得这些疑问都是那一句话的翻版:百姓为什么不吃肉汤呢?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尽量的去理解更伟大的东西,因为理解是可能的。否则金刚经和道德经不会被说出来留下来。听着这些看似自相矛盾的逻辑,我至少会觉得,有一些境界是我还不能触到的,于是雷达会更打开,心会更敞开,我开始从自己的旧轨道上脱离。马斯克说,我不知道。又说,读书就行了。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但其实这里面就包含着真意。他不可能做出无意义的表达,你如果对他足够的感兴趣,就能明白点什么,你的状态会有变化。

 

我相信一定不能用自己的直觉和经验去理解别人,那是我跟别人的差距的根源,那是盲人摸象。这样做,永远会原地踏步。刚做记者时,我写文章批评周鸿祎。他跟我说,你写的东西,看不出周鸿祎有什么毛病,倒能看出你有什么毛病

 

我觉得有一种可靠的方式是,首先去理解别人的方法论,然后拿这套方法论去理解他这个人,以及他所做的一切。用他的方法论替代掉自己的经验和直觉。这样,可能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看了很多关于评论马斯克的东西。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马斯克。比如他们会说,这个人同时颠覆了四个行业。这个人受不了交通堵塞,于是想在地下挖隧道了。他能把设计、技术、商业融合到一起。他有无比强的冒险精神。这些话,感觉都是另一个版本的“百姓为什么不吃肉汤呢”。说不定那四个行业在他的思维框架里只是一个东西,说不定所谓冒险精神只是一个极不重要的副产品。

 

 

第一步,马斯克的方法论是什么?

 

 

他本人最常提到的是第一性原理。把问题回归到最基础的本质上,这个本质不能被忽略不能被违反,然后再逐步往上推理。这不同于一般人习惯的类比法,照搬别人怎么做的,然后加以改良。比如孩子的教育,如果用类比法很可能会涉及,读哪家学校,学什么专业,哪里买学区房,几岁送出国……如果用第一性原理,就得先问,教育的本质是什么?假如认为教育的本质是呵护天性、激发潜力,那送进学校就可能是个危险的事情了,还可能干脆留在家里自己教了。

 

不要想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要盯着竞争对手。这是第一性原理的一个暗示。巨人和对手很可能站错了地方。你得先搞清楚应该站在哪里。如果那里恰好有巨人或者对手,你正好可以用用他们。如果那里什么都没有,那就从头开始。这很寂寞,也很艰难,但不会失掉本质。现代人好像什么都有了,但越不快乐,就是没有用第一性原理。马斯克说,用第一性原理会让你心里难过,你不合群。

 

 

第二步,用第一性原理来理解马斯克。

 

 

SpaceX是理解马斯克最重要的事。在此之前,马斯克有两次创业。但这两次创业,都属于类比法。跟大多数创业者的心态一样,既然互联网这么好的玩意儿来了,可以选个空档进去做一做,比如黄页,比如支付。虽然具体做事当中会用到第一性原理,比如做PayPal,用最直接的不绕弯的方式完成了支付。但在选择做什么事这点上,并没有用到第一性原理。有了网络黄页和PayPal,人们找信息和支付更便利了,但对于人的生活,没有改变什么本质。

 

这两次创业可以看做助跑,练手、攒钱、攒名气。用第一性原理做事,平地起高楼,除了要强大的心力,也要强大的实力。

 

做正确的事,正确的做事,是两件事情。在做正确的事上用第一性原理,在正确的做事上用第一性原理,也是两件事。大部分人都是在用类比法选择那个正确的创业,比如重新设计手机,比如为发烧友而生的手机,比如一部有情怀的手机,比如顺势而为,比如台风来了,猪也会飞,比如竞争对手是我的磨刀石。

 

SpaceX是用第一性原理选择的创业。马斯克说了两点。第一,他相信地球会有大灭绝,人类要延续就只能走出去。第二,文明能维持一个自给自足的规模,需要至少100万人口。可以这样理解这两句话,创业的本质是为了人类的美好和进步,其中最基础的是要存活,于是,就逆向推演,有了一系列的后面的事情。选择目的地火星,制造火箭,重复使用火箭,等等,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所必须做的,是在目前的阶段没有选择的。

 

马斯克是一个兼顾极为悲观和极为乐观的人。霍金也是一个悲观的人。他说,人类已经有了毁灭地球的能力,却还没有逃离地球的技术。马斯克比霍金更悲观,他觉得人类不仅仅具有能力,而是毁灭必然发生。马斯克更重要的是还同样乐观,既然人类还没有这个技术,那我就来搞定吧。有没有SpaceX,人类的命运可能会有本质的变化,灭绝或者继续。这是第一性原理的应用。有没有iphone或者搜索引擎或者电子商务,不会直接的拯救人类文明,甚至会加速它的毁灭。很多人承认科技会搞死人类,马斯克说,那我就用科技来拯救人类吧。

 

当SpaceX实现了火箭的回收,以及再使用和再回收以后,这会数量级的降低火箭发射费用,从而使得更多人能去太空。很多人赞叹马斯克的伟大。但逻辑可能错了。马斯克不是因为做到了这件事而伟大,而是因为马斯克有了一个伟大的目标,拯救人类,才做到了这件事。实际上这是第一性原理的伟大。

 

回到原点来看这个问题,马斯克要在火星上延续自给自足的人类文明,最少需要100万人。所以必须要送100万人上去,否则发射无论什么火箭,马斯克都是失败的。按照传统的火箭的造价,送一个人上火星需要100亿美金。马斯克说,现在地球上不会有出得起100亿美金的人愿意去火星垦荒。所以费用必须降低。马斯克认为必须降低到20万美金以下,也就是美国的房价的中值。卖掉房子,去火星安个家,也许真的会有100万人愿意试一下。而要把一个人去火星的费用从100亿美金降到20万美金,需要缩减4.5个数量级。对于此,即使是卓越的创业者,相信绝大多数人也会望而却步,但马斯克还是要做到,否则的话,他就拯救不了人类了。

 

继续使用第一性原理。看火箭发射的成本,可以有四个途径,每一个途径都可以把费用降低至少一个数量级。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火箭重复使用而不是只能使用一次。因为火箭的制造费用占了大部分的成本。这是马斯克必须最先解决的问题。一架飞机的成本是1亿美金,如果只能飞一次,一个乘客需要支付50万美金。但飞机可以多次使用,所以现实里一个乘客可以只支付100美金就能飞一次。幸运的是,马斯克确实做到了火箭的重复使用,使费用下降了至少一个数量级。

 

为什么诸如NASA这样的机构做不到数量级的降低成本?第一性原理可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你的目标只是听起来很崇高的“探索宇宙”,或者很急迫的军备竞赛,那么数量级的降低成本并不是你的首要考虑因素。你就很难兼顾到。但如果你的目标是运100万人去火星建立自给自足的文明,那你必须做到成本的数量级的降低。在制定目标时是否遵守了第一性原理,会得到巨大的不同的结果。周星驰也说过一句话,为什么坚持,想一想当初。

 

马斯克为什么会又做了Tesla/Solarcity/Hyperloop/Boring/Tunnels这么多项目呢?有人说,这是马斯克的伟大之处,能跨越区别如此大的领域。说马斯克开车堵在路上,于是想到了在地下钻隧道。我觉得这只能当作一个玩笑。如此三心二意的人,会是那个每周工作100小时,预计在2025年就会把人送上火星的马斯克吗?我不这样看。我依然觉得,不是做了这些事而让马斯克伟大,而是马斯克用第一性原理确立一个伟大的目标,所以才做了这些事。

 

科幻片里会有这样的情节,人类在某个阶段里的密集的在各个领域的技术突破,都源自对一架坠毁在地球的外星飞船的逆向研究。当马斯克要造一架最先进的太空飞船时,当他要在没有空气和液态水、0度以下、气压极低、一片荒芜的火星上建立一座城堡时,这是个史无前例的工程,他必须在各个领域都做出突破性的技术。而完全掌握这些技术需要一个实验打磨的过程,并且这些技术恰好对地球有利,并能产生利润,于是,那些被人们理解为“跨越多个行业的创新”就相继诞生了。

 

马斯克设计的太空飞船,当它进入轨道后,会打开两扇巨大的太阳能板。当人类开始在火星上落脚时,必然会依赖对现成的太阳能的利用和存储。于是,Tesla/Solarcity就出现了。它们能帮助地球减少石油和天然气燃烧产生的污染。同时,Tesla也用到了建造火箭的金属,抵消掉了电池板的重量,使得整车保持轻盈。马斯克说,可能推出一个在全球范围内高速运输货物的业务,比如从纽约到东京只需要25分钟,横跨大西洋只需要10分钟。那是因为SpaceX掌握了回收火箭的技术。把火箭发射到空中,然后在地球上另一个地方降落,最多45分钟。

 

马斯克曾经警告,AI可能导致人类的灭绝。比如,AI可能会发现,最有效的消灭垃圾邮件的方式,是杀死人类。霍金和盖茨也在不断表达一样的担忧,认为AI可能比核武更恐怖。这是马斯克必须进入这个领域的原因。如果AI在马斯克的火星城市建立起来之前就灭绝了人类,那他就白忙活了。即使在AlphaGo横扫人类围棋高手之前很久,人类就已经能够毁灭地球。现在有了每天都在变得更聪明的AlphaGo这样的东西,即使它们不会灭绝人类,人类自己灭绝自己的能力和可能性也大大提高。

 

马斯克最早期的动作包括投资后来被谷歌收购的Deepmind,投资Vicariou,成立非盈利的OpenAI等等。他声称的用意是出于保护动机的参与,在事情变得不可挽回之前,知道它,才能确保及时的阻止。逐渐,马斯克的策略由保守变得越发有进攻性。他开始想让每个人都能接入并且获取AI的能力,那么这项‘超能力’就不会隐藏或集中在少数科技或政府精英的手中,成为奴役的工具

 

Neuralink是最近的动作。利用一种神经织网技术,把人脑与AI相连,成为半机器人,这种情况在很多科幻片里出现过。这种方式对人类的保护逻辑是,无论AI多么发达,它都只是半机器人的能力的一个子集,人脑随时能利用它的能力和运算结果。除非AI强大到在任何方面都能强过人脑,他们才能打个平手。而这个假设在哲学上是不成立的。且不说AI在认知和逻辑上还差人脑太远,就算蚂蚁,也有老虎或者人类所不及的地方。AI在很多年前就打败了人类的国际象棋冠军,但现在的国际象棋冠军不是人类,不是AI,而是人类和AI的组合。

 

问题是,马斯克这个进攻性的动作是否符合第一性原理,即是否抓住了AI和人的本质?人脑是一个运算器还是收音机?不是所有人都认为AI会在高级的智能上秒杀人类。比如李彦宏和沈向洋都说到一点原因,人类还远远搞不清楚人脑是怎么工作的。我们只开发了大脑的5%。也就是说,人脑的本质还是未知,机制也未知,心跟脑的关系还是未知。单单靠从大量数据里寻找客观规律却并不清楚具体逻辑,这只能在简单重复的事情上取代大脑,但在缺少大量数据的最前沿最顶级的智力游戏里,大脑还不可替代。

 

在人脑本质未知的情况下,通过物理装置接入外在的AI,是否会破坏人脑本有的机能,是否会让人脑直接暴露在外部入侵的风险下,这两者是不是比AI本身更大的风险?一个人得了病,医生说必须做手术,病人可能就死在了手术台上。或者,一个人得了病,医生说会传染,让所有人吃药,可能所有人都病了。马斯克到底是一个天使,还是一个疯子,甚至是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如果马斯克是天使,他一定不介意被当作魔鬼来加以审视。用一以贯之的第一性原理来提问,人脑的本质是什么?问题在于,越是向底层探寻本质,越需要卓绝的能力。搞懂人脑看起来比移民火星难多了,就连马斯克这样的人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于是有了莫大的风险。

 

不同的人使用第一性原理的层次是不同的。有的人用它做正确的事,有的人用它正确的做事。有的人用它创业,有的人用它生活。那取决于你对本质的理解在哪个层次上。我不认为马斯克使用第一性原理的境界是最终极的。人类灭绝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不直接针对原因?既然人类会在地球上大灭绝,即使人类在火星延续了文明,甚至走出了太阳系,他们就不会遭遇大灭绝吗?马斯克的方法是,不断的迁移,像游牧民族那样,待水草枯竭时,去往下一个地方。如果你认为人类的最本质意义是保持种族的延续,而不拷问灭绝的本质,那可能只好这么办了。

 

很多人不会认为人类的最本质意义是为了种族的延续,或者并不认为生命的延续一定要通过身体的存活。有人会认为,人类的最本质意义是真实而持久的快乐,获得真理,精神的永生。如果是这样,马斯克想做的事实在太笨拙了。很多人都跟马斯克一样预言了人类的灾难,甚至是大灭绝。但他们给出的方案非常的简单,不必惧怕大灭绝,不必去火星,不必驯化AI。你只要好好的训练自己这颗心,你就能有无边的快乐,智慧,和永生。这些生命的本质都藏在心的里面,跟星球和AI等等都无关。这些方案没有风险没有副作用。

 

即使对于马斯克自己,延续人类文明也不是一个最契合本质的事业。马斯克觉得我们生活在虚拟的世界里。他说,我们生活在真实世界的可能性只有亿分之一。这意味着他基本认定了自己是串活跃的代码而已。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移居火星有什么意义呢?正如他自己所说,在虚拟世界,我们灭绝之后,只需要重启系统我们就新生了。也许验证这个命题可能实在太难,马斯克选择了火星这样一个退而求其次的事业。也有很多人抱有跟马斯克类似的观点。他们认为人生就是一场梦,一切都不是实有的。我们训练自己的心,就能从梦中醒来。

 

谢谢马斯克,他引起了我们对第一性原理的重视,他证明了,紧扣本质能带来极大的益处。我们可以使用这个方式去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斯坦福大学经典演讲:为什么你一直优秀,最终却沦为平庸?

 

作者:威廉·德莱塞维茨

 

 

你是如何从活泼能干的 19 岁年轻人,变成了只想一件事的 40 岁中年人?

 

我们中有太多人都把青春奉献给了四个字:“按部就班”。按部就班地上了高中、大学,读了研究生,找了工作;按部就班地找到了男女朋友,生了孩子。

 

在别人眼中,我们都是“优秀”的代名词,而你自己始料未及的是,在不断的“优秀”当中,我们却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平庸”。

 

 

 

“你要做什么?”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我的题目提出的问题,当然,是一个经典的面向人文科学的专业所提出的问题:学习文学、艺术或哲学能有什么实效价值?

 

你肯定纳闷,我为什么在以科技闻名的斯坦福提出这个问题呢?大学学位当然是给人们带来众多的机会,这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

 

但那不是我提出的问题。这里的“做”并不是指工作,“那”也不是指你的专业。我们的价值不仅仅是我们的工作,教育的意义也不仅仅是让你学会你的专业。

 

教育的意义大于上大学的意义,甚至大于你从幼儿园到研究生院所接受的所有正规学校教育的意义。

 

我说的“你要做什么”的意思是你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所说的“那”指的是你得到的正规或非正规的任何训练,那些把你送到这里来的东西,你在学校的剩余时间里将要做的任何事。

 

 

“有一天醒来”

"Waking up one day"

 

 

你是如何从活泼能干的 19 岁年轻人,变成了只想一件事的 40 岁中年人?

 

我们不妨先来讨论你是如何考入斯坦福的吧。你能进入这所大学说明你在某些技能上非常出色。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鼓励你追求卓越。他们送你到好学校,老师的鼓励和同伴的榜样作用激励你更努力地学习。

 

除了在所有课程上都出类拔萃之外,你还注重修养的提高,充满热情地培养了一些特殊兴趣。你参加了许多课外活动,参加私人课程。你用几个暑假在本地大学里预习大学课程,或参加专门技能的夏令营或训练营。你学习刻苦、精力集中、全力以赴。所以,你可能在数学、钢琴、曲棍球等方面都很出色,甚至是个全能选手。

 

掌握这些技能当然没有错,全力以赴成为最优秀的人也没有错。错误之处在于这个体系遗漏的地方:即任何别的东西。

 

我并不是说因为选择钻研数学,你在充分发展话语表达能力的潜力方面就失败了;也不是说除了集中精力学习地质学之外,你还应该研究政治学;也不是说你在学习钢琴时还应该学吹笛子。毕竟,专业化的本质就是要专业性。

 

可是,专业化的问题在于它把你的注意力限制在一个点上,你所已知的和你想探知的东西都限界于此。真的,你知道的一切就只是你的专业了。

 

专业化的问题是它只能让你成为专家,切断你与世界上其他任何东西的联系,不仅如此,还切断你与自身其他潜能的联系。

 

当然,作为大一新生,你的专业才刚刚开始。在你走向所渴望的成功之路的过程中,进入斯坦福是你踏上的众多阶梯中的一个。再读三年大学,三五年法学院或医学院或研究型博士,然后再干若干年住院实习生或博士后或者助理教授。总而言之,进入越来越狭窄的专业化轨道。

 

你可能从政治学专业的学生变成了律师或者公司代理人,再变成专门研究消费品领域的税收问题的公司代理人。你从生物化学专业的学生变成了博士,再变成心脏病学家,再变成专门做心脏瓣膜移植的心脏病医生。

 

我再强调一下,你这么做当然没有什么错。只不过,在你越来越深入地进入这个轨道后,再想回忆你最初的样子就越发困难了。

 

你开始怀念那个曾经谈钢琴和打曲棍球的人,思考那个曾经和朋友热烈讨论人生和政治以及在课堂内容的人在做什么。那个活泼能干的 19 岁年轻人已经变成了只想一件事的 40 岁中年人。

 

难怪年长的人总是显得那么乏味无趣。“哎,我爸爸曾经是非常聪明的人,但他现在除了谈论钱和肝脏外再无其他。”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或许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当心脏病医生,只是碰巧发生了而已。

 

随大流最容易,这就是体制的力量。我不是说这个工作容易,而是说做出这种选择很容易。或者,这些根本就不是自己做出的选择。

 

你来到斯坦福这样的名牌大学是因为聪明的孩子都这样。你考入医学院是因为它的地位高,人人都羡慕。你选择心脏病学是因为当心脏病医生的待遇很好。你做那些事能给你带来好处,让你的父母感到骄傲,令你的老师感到高兴,也让朋友们羡慕。

 

从你上高中开始,甚至初中开始,你的唯一目标就是进入最好的大学,所以现在你会很自然地从“如何进入下个阶段”的角度看待人生。“进入”就是能力的证明,“进入”就是胜利。

 

先进入斯坦福,然后是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再进入旧金山大学做实习医生等。或者进入密歇根法学院,或高盛集团或麦肯锡公司或别的什么地方。你迈出了这一步,似乎就必然会迈出下一步。

 

也许你可能确实想当心脏病学家。十岁时就梦想成为医生,即使你根本不知道医生意味着什么。你在上学期间全身心都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你拒绝了上大学预修历史课的美妙体验的诱惑,也无视你在医学院第四年儿科病床轮流值班时照看孩子的可怕感受。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要么因为你是随大流,要么因为你早就选定了道路, 20 年后某天你醒来,你可能会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不是说在宽泛意义的事情,而是它对你意味着什么。 你为什么做它,到底为了什么呢。这听起来像老生常谈,但这个被称为中年危机的“有一天醒来”的情况一直就发生在每个人身上。

 

 

创造新活法的能力

Reinventing your own life

 

 

真正的创新,是创造新的可能性,是创造你自己的生活。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情况,或许中年危机并不会发生在你身上。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你们的同龄人的故事来解释我的意思吧,即她是没有遇到中年危机的。

 

几年前,我在哈佛参加了一次小组讨论会,谈到这些问题。后来参加这次讨论的一个学生给我联系,这个哈佛学生正在写有关哈佛的毕业论文,讨论哈佛是如何给学生灌输她所说的“自我效能”,一种相信自己能做一切的意识。

 

自我效能或更熟悉的说法“自我尊重”。她说在考试中得了“优秀”的学生中,有些会说“我得‘优秀’是因为试题很简单。”但另外一些学生,那种具有自我效能感或自我尊重的学生,会说“我得了‘优秀’是因为我聪明。”

 

我得再次强调,认为得优秀是因为自己聪明的想法并没有任何错。不过,哈佛学生没有认识到的是他们没有第三种选择。

 

当我指出这一点时,她十分震惊。

 

我指出,真正的自尊意味着最初根本就不在乎成绩是否优秀。真正的自尊意味着,尽管你在成长过程中的一切都在教导你要相信自己,但你所达到的成绩,还有那些奖励、成绩、奖品、录取通知书等所有这一切,都不能来定义你是谁。

 

她还说,哈佛学生把他们的这种自我效能带到了社会上,并将自我效能重新命名为“创新”。

 

但当我问她“创新”意味着什么时,她能够想到的唯一例子不过是“当上世界大公司五百强的首席执行官”。我告诉她这不是创新,这只是成功,而且是根据非常狭隘的成功定义而认定的成功而已。

 

真正的创新意味着运用你的想象力,发挥你的潜力,创造新的可能性。

 

但在这里我并不是想谈论技术创新,不是发明新机器或者制造一种新药。

 

我谈论的是另外一种创新,是创造你自己的生活。不是走现成的道路而是创造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谈论的想象力是道德想象力。“道德”在这里与对错无关,而与选择有关。道德想象力是那种能创造新的活法的能力。

 

它意味着不随波逐流,不是下一步要“进入”什么名牌大学或研究生院。而是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而不是父母、同伴、学校、或社会想要什么。即确认你自己的价值观,思考迈向自己所定义的成功的道路,而不仅仅是接受别人给你的生活,不仅仅是接受别人给你的选择。

 

当今走进星巴克咖啡馆,服务员可能让你在牛奶咖啡、加糖咖啡、浓缩咖啡等几样东西之间做出选择。但你可以做出另外的选择,你可以转身而去。

 

当你进入大学,人家给你众多选择,或法律或医学或投资银行和咨询以及其他,但你同样也可以做其他事,做从前根本没有人想过的事。

 

 

道德勇气

Act on your values

 

 

比想象力更难的,是按自己的价值观行动的勇气。

 

道德想象力是困难的,这种困难与你已经习惯的困难完全不同。

 

不仅如此,光有道德想象力还不够。如果你要创造自己的生活,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独立思想者,你还需要勇气:道德勇气。不管别人说什么,有按自己的价值观行动的勇气,不会因为别人不喜欢而试图改变自己的想法。

 

具有道德勇气的个人往往让周围的人感到不舒服。他们和其他人对世界的看法格格不入,更糟糕的是,让别人对自己已经做出的选择感到不安全或无法做出选择。只要别人也不享受自由,人们就不在乎自己被关进监狱。可一旦有人越狱,其他人都会跟着跑出去。

 

在《青年艺术家的肖像》一书中,作者詹姆斯•乔伊斯让主人公斯蒂芬•迪达勒斯就 19 世纪末期的爱尔兰的成长环境说出了如下的名言:

 

“当一个人的灵魂诞生在这个国家时,就会有一张大网把它罩住,防止它飞翔。你们跟我谈论民族性、语言和宗教。但是我想冲出这些牢笼。”

 

今天,我们面临的是其他的网。其中之一是我在就这些问题与学生交流时经常听到的一个词“自我放任”。

 

“在攻读学位过程中有这么多事要做的时候,试图按照自己的感觉生活难道不是自我放任吗?”“毕业后不去找个真正的工作而去画画难道不是自我放任吗?”

 

这些是年轻人只要思考一下稍稍出格的事就不由自主地质问自己的问题。更糟糕的是,他们觉得提出这些问题是理所应当的。许多学生在高年级的时候跟我谈论,他们感受到的来自同伴那里的压力,他们想为创造性的生活或独特的生活正名。

 

你生来就是为了体验你自己的疯狂的:疯狂地打破常规,疯狂地认为事事皆有可能,疯狂地想到你有天赋之权去尝试。

 

想象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吧。这是对我们个体,对道德,对灵魂的一个重要见证:美国社会思想的贫乏竟然让美国最聪明的年轻人认为听从自己的好奇心的行动就是自我放任。

 

你们得到的教导是应该上大学去学习,但你们同时也被告知如果你想学的东西不是大众认可的,那就是你的“自我放任”。如果你是自己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话,更是“自我放任”。

 

这是哪个门子的道理?进入证券咨询业是不是自我放任?进入金融业是不是自我放任?像许多人那样进入律师界发财是不是自我放任?搞音乐,写文章就不行,因为它不能给人带来利益。

 

但为风险投资公司工作就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和激情是自私的,除非它能让你赚很多钱。那样的话,就一点儿也不自私了。

 

你看到这些观点是多么荒谬了吗?这就是罩在你们身上的网,就是我说的需要勇气的意思。而且这是永不停息的抗争过程。

 

在两年前的哈佛事件中,有个学生谈到我说的大学生需要重新思考人生决定的观点,他说“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早在中学时就已经决定成为能够进入哈佛的高材生。”

 

我在想,谁会打算按照他在 12 岁时做出的决定生活呢? 让我换一种说法,谁愿意让一个 12 岁的孩子决定他们未来一辈子要做什么呢?或者一个 19 岁的小毛孩儿?

 

唯一你能做出的决定是你现在在想什么,你需要准备好不断修改自己的决定。

 

让我说得更明白一些。我不是在试图说服你们都成为音乐家或者作家。成为医生、律师、科学家、工程师或者经济学家,这些都没有什么不好,这些都是可靠的、可敬的选择。

 

我想说的是你需要思考它,认真地思考。我请求你们做的,是根据正确的理由做出你的选择。我在敦促你们的,是认识到你的道德自由并热情拥抱它。

 

 

不要过分谨慎

Don't play it safe

 

 

最重要的是,不要过分谨慎。

 

去抵抗我们社会给予了过高奖赏的那些卑怯的价值观的诱惑:舒服、方便、安全、可预测的、可控制的。这些,同样是罗网。最重要的是,去抵抗失败的恐惧感。

 

是的,你会犯错误。可那是你的错误,不是别人的。你将从错误中缓过来,而且,正是因为这些错误,你更好地认识你自己。由此,你成为更完整和强大的人。

 

人们常说你们年轻人属于“后情感”一代,我想我未必赞同这个说法,但这个说法值得严肃对待。你们更愿意规避混乱、动荡和强烈的感情,但我想说,不要回避挑战自我,不要否认欲望和好奇心、怀疑和不满、快乐和阴郁,它们可能改变你预设的人生轨迹。

 

大学刚开始,成年时代也才刚开始。打开自己,直面各种可能性吧。这个世界的深广远超你现在想象的边际。这意味着,你自身的深广也将远超你现在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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